胡强心里了然——难怪妈妈保养得这么好,原来是不用干活,天天想着“美容觉”。
“这……我住的地方有点小,你们别嫌弃。”胡强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阿文治病不知道要花多久,总不能让她们住酒店,更不能看着她们流落街头,只能带回去挤挤。
他住的煤矿村是贵阳有名的城中村,以前是“贵漂”的落脚点,现在城市开发,大部分人都搬走了,剩下的都是像他这样的底层人——无业游民、工厂工人、外卖员,图的就是房租便宜。
他租的单间四百块一个月,包水电,还带个小厨房和卫生间,比旁边三百块的多了个冰箱洗衣机,他还自己拉了网线,不用总去网吧。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烟味、汗味和外卖味的气息涌了出来。
妈妈和小舅妈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还是走了进去。
房间只有十几平,用隔板隔出一小块当厨房和卫生间,外面就是卧室。
卧室里摆着一张1米5的床,一张旧电脑桌,一个小衣柜,剩下的空间连转身都费劲。
地上到处是烟头和空矿泉水瓶,脏衣服扔得满地都是,鞋子堆在门口,散着馊味。
“嘿嘿……”胡强挠着头,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是什么呀?怎么都结壳了?”妈妈伸手捻起床上被子的一角,上面有块黄黄的印子,语气里满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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