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进了京……我就不能再这样了。”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只能做回那个藏在阴影里的影子……看着你对别人笑,看着你……凤冠霞帔,走向另一个人……”
帐外的风卷着沙砾,如同无数细小的鬼魂,呜咽着拍打着帆布。
他重重咬上你另一侧的锁骨,尖锐的痛感混合着灼烧灵魂的热意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让喉间溢出的呻吟都变了调。
身体在本能地迎合他,像一只濒死的飞蛾不顾一切地扑向最后一点温暖的光焰。
“澜……”你伸出手臂,紧紧环抱住他汗湿的脊背,泪水无声滑落,“会好的……会像我说的那样……一定会的……”
他没有说话,没有承诺,只是用更深的占有来回应你。帐外呼啸的风,裹挟着来自京城方向的陌生气息,预示着前路的叵测与分离的必然。
此刻,在这方寸之间,你们唯有紧紧相拥,用身体残存的温度,绝望地对抗着那即将席卷而来的永夜。
仅剩一日路程的那个傍晚,队伍在城郊一片野湖边扎营。暮色四合时,澜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你身边。
他沉默着,只递来一只新折的碧绿荷叶,边缘还带着未干的晨露。荷叶中心,几颗圆润饱满的青翠莲子静静躺着,散发着清冽的甘香。
夜色悄然漫过湖岸,你们并肩坐在那棵虬枝盘结的老柳树下,离岸不远的水面上,野生的荷花在月色下铺展成一片朦胧的粉白云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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