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烈火的对面,白洁正蹲在地毯上,无视自己丈夫和他的小情人做爱,耐心地给儿子齐名整理领结。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鱼尾礼服,丝绸面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到极致的曲线,D罩杯的胸将礼服领口撑得微微变形,乳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腰肢被束得纤细,往下却骤然膨胀出夸张的臀线,那弧度大得有些违和,走路时裙摆扫过地面,臀肉跟着轻轻颤动,臀瓣扇动妇人私处的淫香弥散四方。

        她发丝微卷,鬓边别着一朵白色珍珠花,唇边噙着温和笑意,掌心牵着齐名的手,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任谁看了都得赞一句贤妻良母,没人能想到这副端庄皮囊下藏着怎样的骚浪心思。

        齐名被母亲牵着,眼神却黏在白洁的肥臀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他遗传了父亲的肥胖,才十六岁就有了小肚腩,也遗传了那份好色本性,此时见自己的父亲就在眼前做爱,他自然也是心痒无比。

        以往当父亲外出不归,或者是带了女人回家时,母亲总会来找自己,这也是他最期待最满足的时刻。

        他能够把小小的阴茎放在妈妈的大肉穴里肆意抽插,就像爸爸肏那些女人一样,尽管是调羹捣花瓶,但母亲总是表现出享受的样子,这也让他肯定了自己能让母亲舒服,因此他还是十分满足。

        但今天却不同,母亲面对这种场面竟然毫无反应,甚至有些淡然,因为他能够从母亲的眼神中看到她的注意力并不在此处。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此刻白洁的眼中只有一个身影,那便是上楼前的惊鸿一瞥——李明。

        她永远无法忘记那少年勇猛的肉棒,那种被填满了所有空虚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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