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霞山麓,“静思居”的地下世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永恒的幽光与循环往复的“功课”。

        距离那场彻底摧毁林雪鸿最后防线的、包含口、乳、性、肛、足五刑的“完整调教”,又过去了数月。

        这数月里,萧默的“功课”依旧规律而残酷,但一些细微的变化,如同地底石缝中渗出的水滴,正在悄然发生。

        清晨(根据地上送饭的时间判断),内室里弥漫着清雅的檀香。

        林雪鸿从深沉的、药物带来的昏睡中醒来。

        身体各处残留的酸痛和隐秘部位的异样感提醒着她昨夜的“功课”,但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被绝望和恐惧淹没。

        她缓缓睁开眼,空洞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麻木,或者说…认命。

        锦榻边,萧默已经穿戴整齐,依旧是那身月白常服,气质温润,仿佛地上那个备受赞誉的“仁义少侠”。

        他手中拿着那个冰冷的精钢鼻钩,正静静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

        林雪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这是长久以来形成的本能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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