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微微一愣：「你知道？」
「小鹿提过。她说你们去年合作过，她很喜欢你的风格。她说——」Kazim想了想措辞，小鹿已经走过来帮忙翻译了，「——她说你一个人就能做出很多团队做不到的质感。」
林彦的手在茶杯上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转头看小鹿。小鹿就站在旁边，歪着头看着他，表情里没有任何虚伪的成分。
「我真的很佩服你欸，」小鹿说，声音很轻，「我有整个团队才能做到的事情，你一个人就做到了。我常常跟工作人员说，你们去看看林彦的频道，那才叫厉害。」
安静了两秒。
林彦嘴角的微笑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裂缝。
他不知道该把这句话放在哪里。他的脑袋里有两个cH0U屉——一个装着「她是被包养的」，另一个装着「她好像是个不错的人」。这两个cH0U屉打架打了一整天，现在小鹿这句话又往第二个cH0U屉里塞了一块东西，把第一个cH0U屉的门挤歪了。
「谢谢。」他说。
只有两个字。但他的声音b平常软了大概半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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