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多珍贵啊,丝袜更是稀罕,只有官府和各大门派的人才能穿,村里人连见都少见。
我越看越羡慕,心想,要是我也能穿上这黑丝,走起路来一定特别好看。
到了晚上,陆谨偷偷溜回村来看我。
他刚从明教回来,风尘仆仆的,脸上还带着点汗。
我拉着他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忍不住把白天的事一股脑儿说了出来:“陆谨,你知道万花谷那女弟子吗?她穿着黑丝袜,可好看了!我帮她忙了一天,近距离瞧着那丝袜,又软又滑,我都看呆了。”我顿了顿,抬头瞅着他,声音低了点,“我想拜入万花谷,学点医术也好,将来还能穿黑丝给你看,你说好不好?”
陆谨听完,先是一愣,然后笑得肩膀直抖,露出一口白牙:“兰时,你这是看上黑丝了,还是看上万花谷了?我看你是被那丝袜迷了眼吧!”他笑归笑,眼神却认真起来,摸了摸我的头,“不过你要是真想去,我支持你。万花谷的人心善又有本事,你去了肯定能学到不少东西。只是……别光顾着黑丝,忘了给我写信啊。”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我脸一红,轻轻推了他一把,心里却甜滋滋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陆谨就从村子出发,沿着官道往长安城走。
晨风有点凉,我裹紧了身上的薄袄,陆谨走在我旁边,肩上背着个小包袱,里面装着他回明教要用的东西。
一路上我们说说笑笑,他给我讲明教的事,比如他们那儿的天梯有多陡,教里的师兄们有多厉害。
我也跟他说了些村里的琐事,比如昨天那万花谷女弟子怎么给老张头治好了多年的咳嗽。
我们俩挨得很近,走累了就靠着路边的树歇会儿,他还摘了朵野花别在我发间,说我这样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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