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七点整。门铃准时响起。
“叮咚——”
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正坐在沙发上,穿着和昨晚一样的黑色真丝吊带裙,上半身赤裸着。
灯光依旧惨白,酒精味依旧浓烈。
茶几上,那瓶高度白酒和几片新的无菌棉片,像冰冷的刑具,静静地摆在那里。
我起身,开门。
周凯站在门外。
脸色比昨天更苍白,眼下的乌青浓重,嘴唇干裂。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连帽衫,帽子拉得很低,几乎遮住了眼睛,双手深深插在口袋里,整个人缩在衣服里,像一只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惊弓之鸟。
“进来。”我的声音平板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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