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一古,还好这个点小区里已经没人了。”刘醒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唉,我也是听信了莎拉的鬼话,就让艾瑞莉娅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要是给哪个胆大包天的王八蛋把她拐走了,那我可真是得不好受一段时间了。”
娑娜幽幽地说道:“(脑海声音)我的主人,您到底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事情才感到愧疚,还是单纯因为害怕失去了一个能供您肆意发泄性欲的肉便器才感到不舒服呢?”
“呃……实话实话,其实两者兼有……”
“(脑海声音)我的主人,我能理解您的感受。在德玛西亚的贵族家庭,他们往往会畜养上百名年轻貌美的女仆和所谓的‘干女儿’,那些女孩子都是大贵族的玩物罢了……至于您,我亲爱的主人,您对我们的态度有目共睹,所以偶尔放任您一些肆无忌惮的欲望和行为,大家都可以接受得呢。”
娑娜已经靠到了刘醒的身边,然后轻轻地踮起脚尖,用柔软香甜的樱桃小嘴亲了刘醒的脸一口。
“(脑海声音)以后要注意了喔,我的好主人~?”
十来分钟后刘醒和娑娜回到了房车上。
娑娜建议刘醒把艾瑞莉娅先安置在车尾部的迷你洗浴间里,因为艾瑞莉娅身上全是黏腻的淫水汗液,身上所剩无几的布料也被尘土和各种黏液弄得十分肮脏,细看下来白腻油焖的雌肉躯体上还有不少灰尘和泥土。
娑娜端起剪刀,从领口的位置轻松地剪开了艾瑞莉娅身上那件已经与她肌肤紧密黏合的橡胶雨衣,剪刀的剪刀冰冷地划过刀锋舞者傲然挺拔的椒乳与平整流线的肌肉小腹,金属剪刀的冰凉触感让接触挤压到的敏感雌肉都无意识地战栗痉挛。
娑娜眯着眼睛将雨衣拆开,轻轻地抚摸着被汗水浸润得晶亮滑腻的光滑肉体,然后抿着嘴将剪下来的雨衣碎片随手丢到刘醒递给她的黑色垃圾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