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俗话说得好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刘醒要是放任她天天晚上来,那就会导致睡梦中莫名其妙起飞,醒来一看旁边躺着个满脸潮红嘴角还带着不明白色液体的骚狐狸,然后自己的身体就像灌了铅一样无力沉重……
肾透支什么的,千万不要啊!
不过好在今天来的是娑娜,娑娜自从穿越以来一直都很稳重优雅,每天除了弹琴和学习地球世界的乐律以外也没有提出过什么额外要求,每天的作息似乎也非常规律,早中晚永远都是最早到五楼的餐厅来用餐的,吃完以后也会主动帮忙收拾清洗碗碟——
我琴果然是很乖很乖的好女孩,她今天这么早就来我家,肯定不是和那几个女变态一样换着法子来勾引诱惑我打炮,一定是有什么生活上的问题要来找我吧!
刘醒笑嘻嘻地走到娑娜旁边,然后问道;
“娑娜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娑娜沉默地看了刘醒一眼,然后默默地把约束着浴袍的束带扯开,失去束缚的浴袍登时下海,瞬间丰腴柔美,泛滥着微微油光的白嫩胴体就赤裸裸地展现在了刘醒面前,两只硕大丰满的沉甸甸的巨乳还随着束缚的解开肆意地晃了晃,翻腾的乳浪简直称得上汹涌澎湃。
没有彻底将浴袍脱掉的娑娜在刘醒懵逼的眼神中站起身来,两只手半搂着快要从身体上脱落的浴袍,然后轻轻地搂住了刘醒的腰——
“(脑海声音)今天,我们演奏哪首曲子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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