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姗姗来迟,但直达百会,差点就让我精门大敞。

        里芙挑衅地直视我,娇笑着挽起秀发,向我展示着刚刚被顶到鼓起的修长雪颈,在马眼上快速舔动两下,示意我赶紧缴械投降。

        当然不会遂了她的意,在里芙口腔香津搅拌声中,我左手按下里芙的腰,右手托起她的下颌,里芙也配合地侧过脑袋,让我的每一下抽插挺在她的面颊上,鼓鼓囊囊的腮帮像一只着急护食的松鼠。

        随着里芙的小舌辗转腾挪,后仰脖颈三浅一深,龟头在舌苔和喉咙间来回穿梭,快感紧逼着我往后退,但里芙抱紧我的腰直插喉咙,全根没入后摇摆着脑袋。

        窒息感使得里芙头颈充血,更加裹紧了肉棒。

        冲刺阶段,缠抓起里芙的发丝抱住她的后脑,抽插之下,里芙的小嘴里呜咽着含糊的淫靡吐息。

        “唔——哈啊—咳咳!”

        窒息干呕感让里芙喉肉急剧收缩,刺激快感直戳我的小腹,精液激烈地直射进里芙的食道,喉咙滚动吞咽又进一步加强了挤压刺激的反馈,受阻的喉肉继续绞紧,受挤的肉棒继续射精。

        里芙的口喉早就与性器无异,腰臀自发的痉挛颤抖带起阵阵臀浪,高潮间花液终于一轮精液射空,肉棒从喉管拔出,清脆的真空感让里芙脖颈既疼又痒,捂着嘴做吞咽状缓解刺激。

        趁着我的射精余韵,里芙按摩着我的会阴和阴囊,小舌探出口唇,娇俏地点触着半硬的龟头,延长我的舒爽感的同时,吮吸干净精管里残留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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