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温暖几乎是在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中度过的。

        她试了好几套衣服,都觉得不合适,太正式了显得奇怪,太随意了又怕不尊重。

        最后选了一条样式简单得体的连衣裙,化了个淡妆,看起来清爽干净。

        下午两点五十,她按照短信上的地址,提前十分钟到达了市中心一家极为私密的高级咖啡厅的包间外。她的手心因为紧张而出了一层薄汗。

        深吸一口气,她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赵文斌的声音。

        温暖推门进去,首先看到的是坐在沙发上、西装革履的赵文斌。他看起来和电话里一样精明干练。而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裴衍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起一小截,露出腕骨和名贵的腕表。

        他正低头看着手机,侧脸线条冷峻。

        听到开门声,男人才慵懒的抬眸看了过来。

        他的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审视感,让温暖瞬间屏住了呼吸。

        “裴老师,赵先生。”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礼貌地问好,声音却还是有些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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