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眼睛里的情绪在恐惧之外多了无奈的自嘲,以及对他的冷然。

        是,他很清楚,这很常见,这里多的是,被骗的,被逼的,吃下去的人。

        “你想戒?”他问苏玩撇过头不看他,其实是避开那两颗药丸,她额头抵着床头,死咬着下唇,冷汗从额头渗出。

        还没戒掉,犯瘾了。

        他顺手把两颗药丸扔到洗手间,拿出一副手铐问:“想戒。”

        她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刚才要她刺他,为什么现在又不喂她药,但是她仍然急促点头。

        冰凉的手铐一端被扣在她手腕上,一端扣在床头栏杆处,他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张嘴,往她舌下塞了根笔。

        “难受就出声,不出声我就默认你犯癫痫了或者咬舌了,”他低声说着,确认能拴住她之后摸着她的脸颊,他平静的神色多了一丝不忍,最后冷淡起身,“我去浴室,你自己熬。”

        她浑身发冷,颤抖着点头,他见状就起身去了洗手间关上门,沉了一口气把烟雾报警器拆了,他从柜子里取出包扎用的东西和避孕套就靠着门坐下来。

        门后女人的呻吟和喘息传来,他能清晰辨别那是疼痛,但落在门外的人耳朵里或许就是暧昧的。

        他按了按自己的伤口,把止血消炎的药敷上之后,伤口处的疼痛缓缓消散。

        今天去找同越的时候,第一批产在此国内的货已经要做完了,他们在安排运送,这条路子是同越自己的,他碰不着,但得想办法探听清楚,还不知道是哪儿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