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双手撑桌,两只美腿微抬,不经意见又用右手压了压两腿间的裙摆。
我不禁暗自好笑,心想里面不就是没有穿吗?我早看到了。想到此处这刚消散的邪火又冒了出来。
灵姨用她那穿着白婵丝的玉足在我脸上刮了刮,咯咯笑道:小鼎儿姨姨的小脚香不香?
接过在眼前的小脚,轻轻一握,入手丝滑柔腻。鬼使神差般又捏了捏,隔着婵丝袜也能感受到细腻的肌肤与微微温热。
待穿完,跳下石桌佯怒敲了敲我的脑袋,哼!敢调戏你姨姨,找打,小小年纪不学好,是不是你那不学无术的师父叫你的?
哎哟
灵姨,我不敢了,只能捂着头连连求饶,慌不择路的跑出小院。
院子里,只留下银铃般的咯咯笑声。
哼着,乱七八糟的调子,往师父修炼的处走,到了屋前,叫了几声。
听见师父召唤后,推门而入,房间很大有桌椅,板凳,茶几,隔间还有个沐浴用的大水池,最令人瞩目,还是师父房间正中,那个超大号红木无顶软塌,并排五六人都绰绰有余。
旁边是一排排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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