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霍瓴东接任了霍家的家主,却似突然转性,同唐家的女儿交往结婚,又有了孩子,有人感动地觉得目睹了一出旷世爱情传奇,一生一世一双人,唐家小姐魅力无穷将情场浪子牢牢锁定改头换面回归家庭。

        日子久了,与之亲近的人才知道这位霍家新家主从来都清楚自己的责任,结婚生子不过是完成任务。

        姜琴月那时已成了霍英杰身边最亲密的情妇,探听到了这些,在滔天的愤恨中生出些卑微快感。

        唐菲菲这个女人,一个显赫的千金大小姐,还正大光明地拿走了霍瓴东妻子这个多少女人愿意为之粉身碎骨的称号。

        一个是天上的白云,一个不过淤泥里的泡沫。

        像现在她熬了这么多年终于进了霍家的大门,但也只是霍家的大门罢了。

        实际上她没有资格生下霍家的种,无依无靠,霍英杰一死她就什么都没有了,更何况霍英杰现在没死,外面还有那么多女人,漂亮得就像年轻时候的她……

        一想到这里,她无声尖叫,青筋暴起,太阳穴直跳揪上自己的头发疯狂撕扯着,活脱脱一个疯子。

        浴室里传出动静,她混浊的眼珠恢复平静,将头发整理妥当。

        姜琴月在梳妆台涂抹着护肤品,镜子映出霍英杰带着老花镜看着书,就着床头昏黄的灯光,愈显老态。

        姜琴月垂下眼眸,掩饰今天尤其强烈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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