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恼火地伸手去够他的身下:你明明他语气柔得掐水,却莫名叫她毛骨悚热:炉鼎也会死的,若想长长久久,就听我的话。

        他当然没有办法。可他不会让妹妹在欺瞒之中委身于他。他也不能说出真相,她的人生都搭建在谎言之上,若要拆穿,她也会随之一同崩塌。

        他只能这样说。幸好他装得很像,妹信了他。

        没有夫妻之实算什么嘛。她小声嘟囔。于是他跪在她身前,尽心服侍她。

        除了纳入,他们什么都做了。

        妹一天比一天活放起来,她本就是这样的性格,初见时还有所收敛,如今彻底张扬热烈。

        哥平日处理尽是些腌臜事务,有时实在瞒不下来,出行不带她同往,她就在家胡闹。

        养了一院子飞禽走兽,都被折腾得够呛,回来后,更要把他也折腾得够呛。

        他有时会无心脱口一声妹妹,她听闻时表情微妙,过一会,脸红红地蹭过来,说她听着顺耳,让他再叫一声。

        后来某日她帮他手作时,唐突唤了一声哥哥,他猛地s了,低头看去,她脸上尽是不怀好意的窃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