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到底没有那样的资质,高考几天烈日当空,写完最后一张卷子,我出来后哭得不能自已。
其实我发挥得很好,但终是够不到门槛,早在数十次的模考里我就清楚地知道。
哥抱着我,拍着我的背,叠声安抚:你很努力了,好孩子,哥哥为你骄傲。
我哭得抽搐,有些呼吸碱中毒,四肢僵硬发麻,哥握着我的手,半拉半抱地带着我去散步,夏柳拂过湖面,他的笑荡开在我心河。
啊,我终是追赶不上哥哥的。
我本想收拾自己的心情,报个外地的大学,但和哥哥对着分数线研究了半天,最适合我的还是本地的学校,甚至离他不算远。
我的别扭被他发现了,哥颇有些感伤地点着我的额头,说,怎么,这就不想要哥哥了?
又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含糊嘟囔着。用双关的话语遮掩又透露出我的真心。
如今我们竟也开得了这样的玩笑。仅仅三年时间,却张扬肆意地推翻了我的前十六年。我和他像兄妹那样相处,得到亲情,得到关怀。
我难得冲动地朝他伸出手,哥面对我唐突的动作,却像在心里模拟过似的,毫不犹豫地牵起又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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