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喜欢粘他,没见过这么亲人的小猫。
靠近后便不知不觉就坐到他的腿上,攀着脖子亲亲热热说小话。
她像照镜子似的了解他的底线在哪,几乎没有一次惹恼过他。
这种游刃有余又在另一种层面让他不快,因此又一次出任务时,他带她一同去,指着昏迷的任务对象将刀子递给她:训练这么久,也该自己动手了。
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路。
这是她选择的路。妹并不后悔,兴奋的热气蒸腾着透出每一寸毛孔,但落刀时,手还是无法克制地颤抖,偏了半寸。这是她第一次杀人。
哥哥盖上了她的手,恐惧突然就被羞耻心盖过,她一直信誓旦旦自己什么都能做,实践时却在哥哥眼前露怯,好丢人。
疼痛让被刺者从昏迷里挣扎着清醒,在即将发出喊声的一刻,她抽刀重新刺入,哥也在同时封住了他的喉咙。
他微凉的手指摩挲过她的眼角,动作温柔,话语残酷,他轻笑一声: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同样血红的眼眸对视,她从中看到了一点揶揄和讥讽。她略带恼火地钻进他怀中,气呼呼地答:早就没有了好不好。
他不意外她的回答,但最后一丝放她重回正常生活的理智也随之飘走。他们如此相同,本就该走同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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