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听过嬷嬷议论,说他蠢笨。

        或许是真的笨。她眼睛尖,看见书卷上的诗文,她两年前就背过。

        大概是真的笨。口中碎碎念着,自己摸索,居然解出和原文截然不同的释义,让人瞠目结舌。

        可是笨点也不算什么,在妹眼中,世人大多愚蠢,她无意计较,也并不苛刻,毕竟蠢人并不能影响到她如何。

        暖风吹着,听着悦耳碎语,妹有些犯困,她本就是淡然性格,但此时冷淡中掺上几分暖意,有了与以往不同的悠然平和。

        昏昏欲睡时,她听到一声懊恼的自嘲:真笨,明明是哥哥。

        骤然清醒。她低头看去,忽然瞧见桌台上稚嫩工整的字迹,不知何时写满了整张书页,是她的名字。

        看来是真的笨,和她比什么。

        妹跳下了墙。

        此后,她时不时过来瞧他,院内的生活单调无聊,可她依然留下来,听他读着多年前自己背过的诗,解着让人啼笑皆非的词……一遍遍写着她的名字。

        她没有跳下墙来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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