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闻舟射在她里面,额头上也覆着一层薄汗,胳膊搭在她腰上,余光瞥过仪表盘上的时间,他没记错的话,沈晏的讲座刚好安排在他们做爱的时间里。

        她愿意留在车里,都没去参加讲座,原因他想想也就知道了。不过他是个明眼人,这时候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主动提起沈晏。

        陶宛禾缓过来后,从他怀里爬起来,开始默不作声穿衣服,许闻舟的高定西装被她压得全是褶皱,也不整理,只是托腮看着她。

        直到陶宛禾理好了衣服,手伸过去掰把手发现打不开的时候,才抬头心虚地看了他一眼:“我要走了…”

        许闻舟皱眉,顺手给她理了理杂乱的额发:“怎么?用完我就走?”陶宛禾这时候才红了脸,清醒之后她知道自己不对,不该把做爱当成是一件发泄的事,更不该跟许闻舟,于是摇了摇头:“我不是…你来江大有事吧?我朋友也在找我了,你…你胳膊好了吗?”

        陶宛禾小心翼翼地望向许闻舟那条受伤的胳膊,刚刚心里烦躁,她全然忘了许闻舟的伤。

        “已经好了,”许闻舟抬起手臂,攥了攥拳给她看,“不过有时候还会酸痛,需要时不时揉捏。”

        许闻舟把胳膊自然地伸过去,陶宛禾连忙攥着他的手腕,仔仔细细揉捏起来,本来这伤也是为了她受的,她是得做点什么。

        陶宛禾在唐月初和曲阳租房子的小区门口下了车,她和许闻舟不欢而散,生气地摔了车门,头也不回地往小区里走。

        许闻舟看着她进了小区,握着方向盘无奈地笑了笑,这小家伙在江市读书,家里那边发生的事沈晏一件也没让她知道,包括她的妈妈病重去世的事,她又信极了沈晏,像他这样的外人要想污蔑沈晏一嘴,陶宛禾就得拧起眉头恨不得跟他打一架。

        扔在旁边的手机响起,许闻舟按了免提接起,顺便打了个方向准备回滨城。“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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