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大宽向门外走去,肖石跟上两步道:“您的意思是……”
“海南的建筑作品展览会并不是假的,但市政府有一个大型项目,我脱不开身。再说我这几天血压也有点高,没办法,人老了,不中用了。”凌大宽感慨了一番,又解释道,“我虽然去不了,但我女儿会代我去的,你就作为保镖,陪她走一趟吧!”
“您……您女儿?!就我们两个人,这个……不太好吧?”肖石看凌大宽不过五十岁左右,他的女儿一定很年轻,这孤男寡女的,出那么远门,肖石觉得很不合适。
“哈哈哈!有什么不好的,看不出你一个大小伙子还挺封建!”凌大宽又发出一阵招牌式的大笑,“我告诉你,我女儿一般人看不上眼的,你要是……嘿!要是能让她看上你,也算了了我一桩心事,我不会反对的!”
肖石哭笑不得,脸上还有点儿发热。
说着话,两个人从楼梯下到六楼。
刚拐了几步,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咆哮声:“你干什么吃的!这种白痴方案也做得出来?滚回去重做!”
凌大宽皱了皱眉,对肖石道:“我这女儿自幼没了娘,都被我给惯坏了,脾气……嘿,有点儿暴躁,小肖你多担待点儿!”
“哦,我知道。”肖石这才知道那个声音就是她的女儿,心里不免对凌大宽的女儿多了一丝同情。
一个孤儿,对任何缺爹少娘的人,都会产生共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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