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那张薄薄的纸片,肖石淡淡地望着窗外,从郊区到市区,人群走走停停,渐渐地多了起来。
此行一顿酒,喝得很浓,感觉里,象有些恍恍惚惚的东西,很需要理理。
进了家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肖石抽出怀中的信封,从缝隙中塞进抽屉,他没打开抽屉,也没打开信封。
他习惯自己简单的生活,也喜欢这种简单的快乐,他知足。
当方思诚提到那个女人,肖石忽然要命地难受,一种情绪在胸膛间绕来绕去,不住膨胀。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从眼里爬了出来,流到脸上,热乎乎的。
他讨厌这种感觉。
归途中,一个女人扒着双手,贴在车后窗哭的情景,挥也挥不去地在他眼前摇荡,那是妈妈,他知道。
肖石决定放弃,相同的结果,第二次选择。
如果他能残存一丝儿时的记忆,收获一缕父母的眼睛,他不会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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