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但他看起来矜贵又脆弱,明显是顶层人物,与她腐烂的过去毫无瓜葛。
大概是错觉。她告诉自己,这样的场合,难免紧张。
傅堂回到她身边,自然也注意到了动静。
“那是谁?”苏酒故作不经意地问,指尖微微蜷缩。
傅堂目光扫过那边,带了点凝重:“沈潋。突然冒出来的神秘投资人,背景深,手段狠。城西那块地,他不动声色就吞了大半。”他顿了顿,略带玩味,“听说身体不好,还是个哑巴。不过,没人敢小看他。”
哑巴……
这两个字像冰锥,猝不及防刺入苏酒心脏。
她笑容瞬间僵硬,端着酒杯的手指发凉。
不会的,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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