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母狗的运气还不赖。”他走到讲台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瑾悠从讲台下爬了出来,她的四肢麻木而疼痛,皮肉与地面摩擦得火辣辣的。
她顾不上身上的脏污和全裸的羞耻,双手艰难地攀上夜澈的裤腿,带着哭腔哀求道:
“夜澈……求你,快,快把锁解开……保安随时会回来……”
她的声音沙哑而绝望,脖颈上冰冷的狗链仿佛成了最沉重的枷锁,将她所有的希望都扼杀殆尽。
夜澈却只是轻蔑地笑了笑,抬脚,将她的手拨开。
“急什么,老师。不听话的母狗,当然就是要绑起来,省得乱跑。”他走近一步,伸出食指,轻轻地勾起那条锁在苏瑾悠脖子上的皮革狗链,冰冷坚硬的锁扣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夜澈……”
她浑身颤抖着,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乞求。
她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残酷的惩罚。
她咬紧牙关,全身的尊严都在这一刻碎裂,化作了最卑微的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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