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里流泉的陶艺工坊比以往更加寂静,窑炉熄了火,只有窗外淅沥的雨声敲打着玻璃。

        她独自坐在黑暗里,深蓝色的礼装如同夜色的一部分,包裹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

        刚刚结束的战斗格外惨烈,魔物的精神污染如同冰冷的毒液,持续侵蚀着她的感知,带来阵阵尖锐的耳鸣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超龄变身的痛楚被放大到了极致。

        她蜷缩在椅子里,指尖深深掐入手心,试图用物理的疼痛来转移那精神上的折磨,但收效甚微。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响着魔物的嘶吼和城市哀鸣的低语。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无尽的痛苦淹没时,工坊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仁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担忧。

        “流泉前辈,”他轻声说,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我看您好像很不舒服…喝点热的会不会好一些?”

        几乎是同时,那股熟悉的、暖融而甜腥的气息随着他的靠近,强势地涌入了这片冰冷的空间。

        对于正处在极度痛苦中的流泉而言,这气息如同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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