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乃?”我没有想到文乃这个时间居然也会醒来,我为了在这黎明将至的时候偷偷离开不被人发现,可为什么文乃也……
“真好呢,和文也整整恩爱了一个晚上呢。”本来在学校里还算开朗的文乃,此刻声音却冰冷得刀子一样直直戳向我。
“不是的,文乃,不是你想的那样……”
“什么叫不是我想的那样,你是想说你在文也的房间里一整晚什么都没做吗?还是说你只是偶然身上满溢着和妈妈身上一样的味道?还是说……”在文乃的步步紧逼下,我不自觉退到了墙边,文乃没有就因此停下来,一掌拍在我耳边,“从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淫穴里流出来的是汗吗!”
“对不起……是我错了,文乃,我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说着,眼泪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来不及抹掉眼泪,我逃跑一样地离开了文也家。
回到家里,为了把文也的痕迹都洗掉,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身体直到发红为止。
疼痛提醒着我该停手了,但是一想到那个男人的残忍手段,颤抖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
可恶的处男高中生,也射得太多了,洗了好久依然有黏稠的精液从下面流出来,话说一般人类真能射那么多?
为了把阴道里的精液洗干净,不得不把手指伸进去把黏稠的精液抠出来。
但是这么做,必然会刮到敏感的肉壁,只是几下,就双腿颤抖发软,差点在湿滑的地面上滑倒。
“啊,不行……不可以继续了……”已经不能再从肉穴里再抠出白色的黏液了,但是手却停不下来了。
只要手指插在里面,就会想起他昨晚把我抱在怀里的样子,就会想起像是要把我吃干抹净的眼神,就会想起在我耳边粗重的喘息,就会想起在自己深处绽放的磅礴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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