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对方微微开合的嘴唇上,那唇瓣上还残留着一点戏妆的红色,看起来有些干燥,却又异常柔软。
这里,‘臣非不愿,实不能也’,齐雁声用指尖点着剧本,抬头看向霍一,眼神带着征询,语气是更无奈些,还是更决绝些好?
我觉得这里令狐喜的内心其实好挣扎。
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感,像羽毛一样搔刮着霍一的耳膜和心尖。
霍一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精心准备的关于台词的探讨全都消散无踪。
只注意到齐雁声深邃的眼睛望着自己,只闻到那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只感觉到胸腔里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在疯狂冲撞牢笼。
理智的弦,砰然断裂。
她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地向前倾身,一只手撑在齐雁声身后的化妆台上,将她半圈在怀里,然后低下头,不容置疑地贴了上去。
齐雁声嘴唇的触感比想象中更加柔软,带着一点干燥的温热,和极淡的、苦涩的唇膏味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