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一在她指尖下融化,又在她掌控中重生。
当高潮来临时,霍一咬住了母亲肩头的衣料,呜咽声被羊毛织物吸收。
叶正源轻抚她汗湿的脊背,哼起一首俄语摇篮曲一一那是霍一童年失眠时常听的旋律。
雨停时,霍一已经清理好一切。她为妈妈换上新的睡衣,自己则穿着对方的真丝睡袍。衣物交换完成某种隐晦的仪式,仿佛这样就能融为一体。
睡吧。叶正源说,手指仍缠绕着霍一的发梢。
霍一将脸埋在那对刚刚被自己亲吻过的乳房之间,低声呢喃:会压到伤口吗?
不会。叶正源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如果你继续说话,可能会。
霍一立即噤声。
在雪松香气的包围中,她听见心脏正在敲击肋骨,像被雨水浸润的鼓。
远处传来值班警卫换岗的脚步声,规律得如同母亲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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