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一发现母亲眼底有不易察觉的松弛感,这种因她而起的情绪,越来越频繁让她感到震动。
心脏甚至微微抽紧,有一种痛感。
术后第一夜的陪护克制而安静,叶正源没有让秘书留下。
霍一睡在会客区的沙发上,每次叶正源翻身她都会立刻惊醒。
凌晨三点时,她听见母亲压抑的呼吸声,打开夜灯发现对方正试图坐直。
别动。霍一按住她的手腕,伤口会疼。
叶正源微微喘息:只是想调整一下靠背。
霍一的手指穿过母亲的后颈,另一只手握住电动床遥控器。
她们的脸靠得极近,消毒水味混杂着叶正源办公室常用的熏香,形成一种奇异的氤氲。
当靠背缓缓升起时,霍一感觉到母亲温热的呼吸扫过自己锁骨。
谢谢。叶正源说,目光落在霍一因匆忙起身而敞开的睡衣领口。那里有处淡淡的红痕,是上周与方欣缠绵时留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