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的下午,阳光透过百叶窗斜照进办公室。

        高鹏悠闲地啜着咖啡,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监控画面——画面中,我正指导母亲进行训练。

        他的眼神渐渐阴沉下来,随即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整齐地收集着母亲此前被刮落的逼毛,他取出一部分装入信封,按铃叫来了门店经理。

        “把这个交给张浩,”高鹏见经理推门进来,随手将信封向前一扔,“如果他问起我,就说我今天不在。”

        “好的,少爷。”经理恭敬地接过信封,悄然退出房间。

        经理来到一楼大厅,环视片刻后径直朝我走来。“张教练,正忙着指导训练呢?”他语气客气。

        “啊,经理您好,”我连忙回应,“正在带韩女士做训练。”

        经理朝母亲微笑示意,母亲也礼貌地点头回礼。

        “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我有些紧张地问道。

        “哦,这是少爷上午交代转交给你的。”说着,他将那个信封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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