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舞步旋,我身上的舞裙渐渐脱落,将我又爱又恨的身体袒露在了聚光灯下,先任台下的观众投来垂涎的目光,再任他们去取笑、奚落。

        最后,听得一声陌生男人的轻笑。

        他自舞台的上方,松开了他手中所拨弄的,操控我自由的丝线。

        而我从始至终,不曾看到过那个家伙的脸。

        噩梦呢……

        绝对的噩梦。

        精神上的疲惫挥之不去,好像身体上也略显酸痛。

        我从床上坐起身来,熟悉的陈设令我分外心安。

        老公不在的日子里大床显得有些空旷,醒来的第一反应总是很落寞。

        卧室的灯投散着黄色的明光,窗户外已是一片灯火通明。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糟糕,已然晚上八点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