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的菊花,本能地、羞耻地猛然收缩了一下……
“毒龙钻”这个词,像一枚淬毒的钢针,刺破了翔太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在灾变前不曾涉足过什么风俗场所,也没去洗过泡泡浴,只从污言秽语中听过类似的词汇,在他有限的认知里,这大概与所谓“四爱”
“鸡奸”相差无几,无异于最屈辱的侵犯。
恐惧与愤怒瞬间压倒了一切,他用尽全身因药效而发软的力气,嘶声力竭地怒吼起来:
“你这个变态!疯子!有种就杀了我!”
他的吼声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却显得那么色厉内荏。
那双因愤怒而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身后那个模糊的身影,试图用最后的尊严进行抵抗。
然而,他的怒火在九菊美智子眼中,不过是祭品在献祭前最后的悲鸣,非但没有让她停手,反而勾起了她唇角一抹更为残忍的笑意。
她没有理会他的叫骂,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重新握住了他那根因主人的愤怒和恐惧而微微软化的硬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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