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更真实的噩梦。
“都去死吧!”她尖利地嘶吼,将针管扎进自己的脖颈。
然后……一切归于死寂。
她变成了呆立不动的傀儡,身体失去了控制,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流下,浸湿了她的军装裙和长袜,在脚下汇成一小滩屈辱的水渍。
这个场景,在她的梦里重复了上千次,每一次的细节都无比清晰,每一次的羞耻都如同初次发生般刻骨铭心。
梦境与现实的界限早已模糊。
因为即使在她意识沉沦之时,她的身体也从未得到过安宁。
“摩西之血”是诅咒,也是一种另类的“恩赐”。它剥夺了她的意志,却赋予了她近乎不死的强力修复能力,甚至比欧米茄感染体还要迅速。
这让她成为了翔太最完美的玩具。
无论前一夜遭受了何等残酷的对待——肠道被滚烫的精液和化学物质灼烧,屁眼被粗暴的肉棒撑裂到极限——第二天清晨,当翔太再次掀开她的被子时,那具遍体鳞伤的身体都会奇迹般地完好如初。
那被撑到松弛的媚肉会重新变得紧致,红肿会消退,甚至连一丝被虐待过的痕迹都不会留下,仿佛在无声地嘲讽着她昨夜的痛苦,并为新一轮的蹂躏做好了完美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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