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深深埋在床单里,金色的发髻一丝不苟,空洞的眼眸倒映着织物的纹理,仿佛一具被精心布置好姿势的昂贵人偶。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翔太平稳的呼吸声。
他站在床边,欣赏着这幅由他亲手创造的、充满屈辱与色情的画面。
艾丽卡身上那套灰色的军装套裙被掀到了腰际,紧绷的布料勾勒出她柔韧的腰线。
而视线顺着她被灰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一路向下,最终,翔太的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脚上。
那是一双军用高跟皮靴,带着几分英武的帅气,不知道这鞋跟至今鞜碎了多少可怜人的喉咙。
但是这双靴子,从艾丽卡被俘虏、被改造的那天起,就再也没有脱下来过。
十几天了,无论是在打扫卫生,还是像现在这样被当成性玩具摆弄,这双靴子都牢牢地包裹着她的双脚。
曾经象征着军人荣耀与纪律的物品,昔日有多高高在上,如今变成了禁锢与羞辱的象征就有多深。
一股异样的燥热从翔太的小腹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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