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清理,更像是一种占有后的标记和确认,让理玖的身体一遍遍地回忆起刚才被贯穿、被填满的感受。
清理完后穴,翔太又将少年翻过来,擦拭着他小腹和腿根被自己射出的精液,以及少年自己高潮时喷溅出的浊白。
理玖全程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他不敢看翔太,更不敢看自己这副淫乱不堪的模样。
“好了,别装死了。”翔太拍了拍他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正事还没办完。”
他扶着理玖坐起身,少年浑身无力,只能软软地靠在翔太的胸膛上。
翔太就从一旁的器械盘里自行拿起采血针和真空管,熟练地用酒精棉球在自己肘弯处消毒。
冰凉的液体和挥发出的气味让他感受到一股久违了的安全感。
这里顺便一提,不然以后也没机会说了。
风间翔太家里是开诊所的,简单明晰的结构,父亲是医生,母亲是护士。
他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所以消毒水的刺鼻味道才能让他感到安心,甚至平息他不安的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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