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前方传来一缕微弱的光芒,如同救赎的曙光,刺破了无尽的黑暗。
铁牛的动作骤然一顿,仿佛从某种疯狂的状态中惊醒。
他收回那双罪恶的大手,换上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假模假式地扶着唐诗音,嘘寒问暖:“婶子,你没事吧?这洞里太黑,俺怕你撞着头,刚才多有得罪啊!”
他的语气充满虚伪的关切,手掌却依旧不老实地,停留在唐诗音的腰侧,指尖微微摩挲,带着一丝挑衅的余韵。
唐诗音没有回应,只是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粗布衣衫被汗水浸湿,紧贴在她玲珑的曲线上,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轮廓。
她的沉默,带着无尽的屈辱与隐忍,仿佛在用尽全力,将灵魂深处的伤口掩盖。
她的青丝散乱,粘在汗湿的脸颊上,苍白的脸上泛着羞耻的绯红,双腿间隐隐的湿痕,让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苏慕言跟在后面,心里五味杂陈。
刚才那股诡异的兴奋感,如潮水般退去,理智重新占据高地。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与自我厌恶。
他竟然……竟然在母亲被侵犯时,感到了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