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后的余韵,如细密的蛛网,黏在母子二人的灵魂与肉体之上。

        苏慕言依旧抱着母亲,清晰地感觉到,怀中丰腴成熟的娇躯,每次细微的痉挛,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疯狂。

        他缓缓地,从母亲的体内退出。

        那根沾染母子二人,以及黑奴体液的肉柱,在抽离的瞬间,带出一串黏腻的气泡。

        唐诗音随之发出满足的轻叹,仿佛一件被填满后又骤然空虚的容器,每一寸媚肉都在无声地战栗。

        苏慕言将母亲汗湿的身体,轻柔地放在肮脏的草席上。

        他没有急着清理,而是如同一位虔诚的画师,静静欣赏着自己刚刚完成的杰作。

        母亲的凤眸微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曾艳冠天下的脸庞,此刻潮红未褪,既有被彻底征服后的妩媚,又有破茧重生般的圣洁。

        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诡异地融为一体,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

        视线下移,是母亲微微起伏的雪白胸脯,再往下,则是泥泞不堪的幽谷。

        儿子的精水与黑奴的浊液,在那里混合成乳白色的溪流,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根缓缓淌下,在昏暗中,泛着妖异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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