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两次的例行口交性处理也如约保留了下来,只不过我再也不像之前一样兴奋了。

        怎么说呢,就好像是有盼头的过日子和没盼头的过日子一样。

        我之前就说过了,口交的肉体刺激还不如手打来的强烈,只不过口交自带一种“征服感”的心理刺激,所以会让我变得更加兴奋。

        不过现在我已经习惯这种刺激,而且还看不到下一步的希望,这点所谓的“征服感”就如同鸡肋一般变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了。

        这些事情我没有跟大神说,他问起来也只说进展顺利,他要图我也不理他,久而久之他就很少再找我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突然就看开了。

        比起许多有贼心没贼胆的人,我现在能稳定让妈妈给我口交,已经算是很“性福”的了,总好过只能每天纠结临幸左夫人还是右夫人的屌丝。

        就这样,这个学期过去了。

        其实也没多久,距离那天也就是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样子,但是我却感觉过了很久一样。

        放寒假了,爸爸自然是回家了的,而且为了补偿他的长期驻外,年假比其他人都要长,甚至比我的寒假还要长。

        回到原来的家里住的时候我还有些不习惯,尤其是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人”,我跟妈妈都变得有些拘谨,不敢做出什么太过出格的事情,倒是爸爸其实比较迟钝,完全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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