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曾经柔顺光泽的长发已经油腻打结,黏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

        露出的手臂和腿上有大片青紫色的淤痕,有些是指印,有些是吮吸留下的印记,还有些是挣扎时撞伤的。

        我反手锁上门,落下内锁。

        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放下书包,一步步向她走去。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靠近而剧烈颤抖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与我对视。

        这三天,她经历了从最初的疯狂反抗、绝望哭求,到后来的麻木沉默,再到此刻这种几乎条件反射般的、动物性的恐惧。

        我蹲下身,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她的脸颊消瘦了一些,眼眶深陷,嘴唇干裂,但那双眼睛里,除了浓得化不开的恐惧,竟然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不肯完全熄灭的火焰,一种近乎本能的抗拒。

        “今天学校里很多人都在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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