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占有欲。
我失去了耐心,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拖起来,粗暴地扔到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想逃,但我已经压了上去,用身体的重量将她牢牢钉在床垫上。
她徒劳地扭动,被反绑的双手在身后无助地挣扎,被封住的嘴只能发出模糊而绝望的哀鸣。
我骑坐在她的腿上,俯视着她。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狰狞而陌生的面孔。
我伸出手,抓住她衬衫的衣领,猛地向两边一扯!
“刺啦——!”
纽扣迸溅开来,蹦跳着散落在床单和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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