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只有尽头那扇窗户透进的微弱月光,勾勒出楼梯扶手上厚厚的灰尘。
我们沉重的脚步声和她的呜咽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我用钥匙打开房门,将她一把推了进去,随即反手锁上门,落下内锁。
啪嗒。灯亮了。
惨白的日光灯管闪烁了两下,才稳定下来,照亮了这个狭小、杂乱、弥漫着泡面味和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单间。
衣服胡乱堆在椅子上,吃剩的外卖盒放在床头,书本散落在地。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闭上了眼,随即又惊恐地睁开,蜷缩在门后的角落,像一只被扔进狼窝的幼兽,被胶带封住的嘴发出急促的“呜呜”声,泪水冲花了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清纯动人的脸。
我站在她面前,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额角滑落。
目光像贪婪的舌头,一遍遍舔舐着她。
她穿着学校的夏季校服,短袖白衬衫因为刚才的挣扎变得皱巴巴,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绷开了,露出底下一点点白色胸衣的边缘和精致脆弱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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