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光线从侧面打在她身上,将她那光裸着的大腿线条勾勒得愈发修长。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和照片上那个笑容灿烂的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小时候,长得还挺可爱的。”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一阵风,吹散了客厅里凝固的空气。

        她没有回头,视线依旧黏在那张照片上,但这句话,显然是对我说的。

        “猪头。”

        丫根本没把我的抱怨当回事儿,靠,猪头猪头的,难听死了,变成猪头还不是怪她?

        不过这时候也没必要说这个,“凑活吧,袁小姐看得上就行。”

        我没再看她,转身走向书房。

        我们刚才战斗过的地方简直就是灾难现场,沙发套上那片黏腻湿滑的地图尤为刺眼,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荷尔蒙混合的味道。

        做的时候有多爽,现在收拾就有多要命。

        我找到柜子里的备用沙发套,是一套深灰色的,和我家整体风格还算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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