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乌龟的吗?磨磨蹭蹭的!”
“求人可不是这个态度哦袁小姐,”我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按着她纤细的腰,胯下的那根肉棒反而更加放肆地在她那片早已湿透了的、泥泞不堪的三角地带上研磨。
我的龟头依然在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粒上来回蹭着,就是不进去,“态度好一点,也许我就进去了,袁小姐。”
阳光透过窗户,毫无遮拦地照射在她光裸的、因为用力而微微弓起的后背上。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紧绷的脊椎沟,和因为出汗而显得油光水滑的细腻皮肤。
她那头高高束起的马尾辫已经有些散乱,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她的后颈上。
那两瓣被我分开的、浑圆饱满的屁股,因为我持续的折磨,正不受控制地、极其细微地颤抖着。
“你……混蛋……”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怒骂,从前方传来。她撑在书桌上的双手握成了拳头,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显得苍白。
我没说话,只是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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