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樾府”
她报出了一个本地最高档的小区名字,声音没什么起伏。
那冷淡的语气,好像我们俩只是最普通的同学,我只是顺路送她回家而已。
刚才在我家沙发上,在我鸡巴下面婉转承欢、浪叫求饶的,仿佛是另一个人。
我没再多说什么,拧动了电瓶车的油门。
车子“嗡”的一声向前窜了出去。
这次我没有像来的时候那样故意急加速,而是开得很平稳。
夜风吹乱了我们的头发,也吹散了残留在空气中那最后一丝暧昧的气息。
袁欣怡的家离我家并不算远,骑车大概十几分钟的路程。
车子驶出我那个老旧的小区,汇入了深夜宽阔空旷的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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