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变得比刚才更加响亮,也更加淫靡。每一次顶入,我的龟头都精准地、狠狠地碾过她穴道深处的某一点。

        “啊——!哈啊……!”袁欣怡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抠进了沙发坐垫里,指节泛白。

        她那条被我架在肩上的腿剧烈地颤抖着,另一条腿也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绷得笔直,脚尖都蜷缩了起来。

        “是不是……要到了?”我感觉到她穴里那一下剧烈的收缩,兴奋地低吼道。

        “嗯……啊……就是那里……哈啊……猪头……”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极致的欢愉,“用力……快……给我……狠狠地……操烂我……”

        她的回应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

        我彻底疯狂了,掐着她另一边的腰,用我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对着那个让她欲仙欲死的点,开始了毁灭性的冲锋!

        “骚货!看我不干死你!”我的理智已经被烧光,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嘴里喷吐着最粗俗的脏话,腰部像一台永动机,疯狂地在她温热紧窄的小穴里冲撞。

        那根被汗水和淫液包裹的肉棒每次都毫无保留地凿进最深处,又带着黏腻的“咕啾”声抽出大半,次次都重重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袁欣怡被我顶得语无伦次,疯狂地呻吟着,那双原本架在我肩上的修长美腿,此刻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滑落下来,却又本能地、死死地盘住了我的腰,脚踝在我的后背上用力地交叉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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