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勾住我的脖颈间,双腿缠住我的腰,胸前饱满几乎要蹭上我的脸身体前倾,发间浓郁的异域香料气息扑面而来。
“云哥哥有了新欢,可别忘了旧人?”
她指尖突然勾住我的腰带往下扯,在众人面前故意揉捏我大腿内侧已经高高挺起的巨物,眼波流转着挑衅看向羡鱼“妹妹这般青涩,可知云郎喜欢怎样的…”尾音化作勾人的娇笑,在空气中荡出暧昧的涟漪。
绮丽丝的指尖还在我腰间作乱,我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目光扫过面前的四人:“这两夜你们和母亲在书房,都做了些什么?”?
李羡鱼的脸颊瞬间飞红,像被泼了胭脂,她绞着裙摆往后退了半步,声音细若蚊蚋“夫人……夫人只是问了些家常话。”
可她耳尖的红意却出卖了她,我分明瞥见她颈间新添的淡粉痕迹,与秦默娘常用的胭脂色如出一辙。?
赵姬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靛蓝劲装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蜿蜒的红痕——那是被指甲掐过的印记。
“能做什么?”她挑眉时,喉结轻轻滚动,“不过是夫人教我们练了套新剑法,说以后好护着公子。”
话虽坦荡,可她转身时,腰侧的衣料却不慎滑落,露出腰窝处暧昧的齿痕,与秦默娘的咬合力道如出一辙。?
陆珊儿的脸埋得更低了,桃粉色纱裙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裹住。
“我、我给夫人研墨来着……”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蹭着砚台边缘,那里还沾着点未干的墨渍“夫人说我的字进步了,还、还摸了我的头……”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又慌忙压低,像受惊的雀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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