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掌心复上她腰间的软肉,随着动作的起伏,那软肉在掌心凹陷。

        窗外虫鸣骤停,屋内只剩下肌肤相贴的声响和她破碎的呻吟。?

        “忍一忍,痛过就好了。”我在她耳畔低语。

        她滚烫的指尖沿着我的脖颈肆意游走,未干的泪痕顺着脸颊滑落,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我突然翻身将她按在床沿,分开她颤抖的双腿埋首其中。

        舌尖粗暴地戳弄她敏感的肉粒,同时阴茎再次插进她仍在痉挛的花径。

        羡鱼的阴道生得很浅而且角度向上,抽送起来并不吃力,每次都能顶着她的花心,龟头直进子宫里;阴道尤其狭窄,紧紧地箍着我的阳具,柔软的阴道壁把摩擦得麻酥酥的,有无上的快感。

        翻身将她按在床沿,分开她颤抖的双腿埋首其中。

        舌尖粗暴地戳弄她敏感的肉粒,同时滚烫的欲望再次插进她仍在痉挛的花径。

        她的臀部不受控地前后扭动,迎合着我给予的双重刺激,后腰弯成极致的弧度,胸前两颗红梅随着剧烈的动作左右摇晃,甩出晶莹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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