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听不出异样,可捏着茶盏的手指却悄悄收紧,指腹泛白。

        我突然笑出声,伸手捏住她的手腕。

        她的肌肤微凉,像刚浸过井水的玉,被我触碰时,整条手臂都轻轻颤了颤。

        我把她拉到身前,让她站在我膝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

        “羡鱼就想这么看着别人夺走我吗?”

        但见李羡鱼头顶的玉簪随着呼吸轻晃,发间的墨香混着莲羹的甜香扑进我怀里,这知书达理的女子忽然哭了。

        “公子,羡鱼当年被公子买下脱离苦海,一颗芳心早就付与公子,若是不能与公子相伴,羡鱼……”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扣住她的后颈。低头时鼻尖擦过她泛红的耳垂,在她受惊的抽气声里,用牙齿轻轻咬住她颤抖的下唇,辗转吸吮。

        滚烫的掌心碾过她纤细的肌理,她的唇瓣微凉,带着莲羹的甜香。起初她还在挣扎,柔软的手抵在我胸前,指尖几乎要嵌进我的衣襟。

        我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缠着她躲闪的小舌,贪婪地汲取她喉间溢出的轻喘,她湿润的口腔温度逐渐攀升,唾液与莲羹交融成温热的甜浆,顺着我们交缠的舌面缓缓滑落。

        她突然浑身一软,抵着我的手也松了,任由我将她抵在桌沿,腰身被迫弓成诱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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