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鱼总在梦里往我怀里钻,柔软的手时不时划过我腰间。

        有一次她突然惊醒,迷迷糊糊地攥住我的手往自己胸前按,嘴里还嘟囔着“公子别走”,直到感受到我掌心的温度,才又沉沉睡去,眼角却沁出了点湿意。

        天快亮时,我悄悄起身。

        李羡鱼还蜷缩在锦被里,长发散在枕上,侧脸在晨光里透着瓷白的光泽。

        我替她把散乱的衣襟系好,瞥见她颈间淡紫色的吻痕——那是我昨夜留下的印记。

        刚走到外间,就见赵姬提着剑站在廊下。

        她依旧是一身短打劲装,发梢还沾着露水,见我出来,立刻收剑行礼“公子醒了?方才见李姑娘的窗还亮着,以为……”?

        “以为我被刺客掳走了?”我笑着拍她的肩,指尖故意划过她劲装下紧实的臂膀,“进来陪我练套剑。”?

        赵姬的耳尖悄悄红了,却还是挺直脊背应了声“是”。

        她拔剑时,晨光刚好落在她握着剑柄的手上——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腹有层薄茧,是常年练剑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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