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勾住她的下巴,大拇指摩挲着她水润的下唇:“不用香料,你身上的味道就够让我着迷了。”?

        绮丽丝眼波流转,突然跨坐在我腿上,红唇几乎要贴上我:“公子……坏死了。”她腰臀轻轻扭动,我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柔软和温度。?

        鼻尖萦绕着脂粉香、燕窝甜香,还有少女们身上不同的体香。眼前是或温婉、或火辣、或羞怯的胴体在晃动——这哪里是林府,分明是销金窟。

        我搂着绮丽丝的腰,目光扫过门口欲进又退的李羡鱼,还有满脸通红的陆姗儿,对着铜镜里的自己勾起唇角。

        这四个美人名为侍女,却比多少大小姐都诱人的多,这么多美人相伴,他却一个也没有碰过。

        这人的父亲林天琅,也是武林豪杰,自小便是含着金钥匙长大,张扬跋扈。

        但几个月前,其父亲死在百花谷谷主床上的消息,天下大哗,居然奋战在妇人床上而死,江湖中人个个心中对死去的父亲耻笑。

        原主在父亲灵前跪了三日,却不能做什么;他把所有执念都缠在母亲身上,既恨自己护不住父亲,又怨母亲始终端庄得像座遥不可及的仙山。

        这种拧巴的痛苦,终于在昨夜酿成了那碗毒药。

        “呵。”我低笑一声,接过李羡鱼递来的燕窝。温热的瓷碗贴着掌心,甜香漫进鼻腔时,那些属于原主的怯懦突然被碾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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