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秦默娘的侍女玉钗,她见到我时只是垂眸行礼,酥胸随着弯腰的动作在领口处挤出诱人的弧度,指尖却不自觉绞紧了帕子——记忆里她总在深夜偷偷给原主送伤药,明明武功高绝,给我上药时却总手抖,尤其当药瓶滑落,她俯身去捡时,领口春光总让原主面红耳赤。

        另一个美人跟在后面,双丫髻上的绿丝带跑得歪了,她饱满的嘴唇刚想开口说什么,见到林如霜立刻把话咽了回去,只对着我做了个鬼脸。

        这是秦默娘的另一个侍女燕儿,她纤细的腰肢上,新换的匕首鞘随着动作轻轻摩擦大腿内侧,我认得那是原主前几日在市集给她买的,当时她还嘴硬说“俗气”,此刻却宝贝似的贴身带着,紧身的劲装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二人作为母亲的贴身仆人,从小与我相伴,也算是青梅竹马,在男丁不多的林家,她们对我也有不一样的情感。

        “夫人让炖了雪莲汤。”玉钗将食盒递过来,弯腰时我清晰看见她领口处的朱砂痣,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她像触电般缩回手,耳根却红得滴血。

        我接过汤碗时故意捏了捏她的手指,顺势将她微凉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她的手微凉,指腹却有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也是无数次挡暗器留下的印记,此刻却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燕儿突然撞了撞玉钗的胳膊,挤眉弄眼地朝我使眼色。

        她饱满的胸脯蹭过玉钗的后背,怀里藏着个油纸包,我刚要开口问,她就慌忙背过手,胸前的曲线随着动作愈发明显“是、是给夫人买的桂花糕!”可那油纸包的形状,分明是原主爱吃的杏仁酥。

        “走吧。”我笑着掂了掂袖袋里的杏仁酥,故意用带着情欲的目光扫过她们。

        “去见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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